第五章学生公寓连续杀人事件(序篇)

夏天,炎热干燥,有很多人讨厌它,因为太热了;即使是这样,却也有很多小孩喜欢,因为可以去游泳池游泳,可以去商店买冰淇淋吃,这是许多小孩子天真烂漫的想法。而我们的主角又是怎样想的呢?
***地球上为什么会有夏天呢?那个该死太阳老头总是拼命地释放它的体温,整个天蓝市,这么繁荣的城市也被它弄得像个火笼似的。就在那同样是炎热无比的天蓝市街道上,我们正在行走的男女主角也不忘吵上两句,不然的话怎么算得上是冤家呢?
“姓叶的那个臭女人!大热天的,叫我出来和你受罪,什么见笔友,简直是无聊透顶!害得我和美丽可爱电风扇分开了,你可恶啊!”萧月驼着背,指着一直走在前面的叶琪破口大骂,可骂完之后又像是耗光全身力气似的,越走越慢,每迈出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艰难。
顿时,叶琪面色阴沉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明显地暴露出来,全身肌肉已经开始抽动,一个大幅度的转身,双眼迸射出刹人的寒光,像是要干掉萧月似的,一声暴吼:“你想死啊!明明是你说要跟我来的,我只是说只要你陪我来,就请你吃冰淇淋,然后,你就像发疯似的马上答应了,你现在却来怪我!你有没有良心啊?”叶琪喘着粗气,骂完人之后消耗了不少体力。
萧月被她骇人的气势逼退了两步,可男性的自尊心让他不畏惧叶琪的磅礴气势,硬是出言反驳:“你也好意思说,冰淇淋呢?你到现在都没有请我吃咧!”
叶琪楞了楞,思考了一下:“好像是哦!”她明显的软化下来,抓抓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现在就请你吃啊!”叶琪望了望四周,找到了一家冰淇淋店,并迅速地跑了过去,边跑边说着:“你在这里等我,马上就回来!”而萧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地坐了下来,也不管路过的旁人怎样看他,反正他很热就是了,其他的人他也懒得去理。
没多久,叶琪手中拿着两根冰淇淋,以同样的速度跑到萧月身旁,把冰淇淋递到他的面前,很温柔地说道:“已经买到了!刚才真是对不起!”她就是这样的人,只要她做错了就会大方的承认,真诚的向人道歉,不然的话将来怎么当警察;相反的,她最讨厌那种做错了事,既不承认,不也道歉的人,那是她所鄙视的。
萧月看见冰淇淋就好像老鼠看见大米一样,接过来就狼吞虎咽,本能的,还不忘说上一句话,边吃边道:“算啦!我这人也不小气!”毕竟她是他唯一喜欢的人,只是他的反应迟钝,从来不曾发现以及探索这分喜欢的感觉。而此时的他在叶琪的心目中是那么的像个小孩子,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吃冰淇淋,嘴唇上还留着雪白的冰淇淋,再配上那见到冰淇淋而狂喜的模样,真的非常可爱。
不到半分钟,冰淇淋就被萧月吃得不剩一口了,叶琪也只不过吃了一小口而已,虽然她性格上有些像男孩子,但吃东西却是很斯文,仍然保留着女孩子特有的气质。萧月吃完自己的冰淇淋之后,发现仍未过瘾,望望四周寻找着目标。突然的,他狩猎般的目光停在了叶琪手中的冰淇淋上,他此刻仍是坐在地上,而叶琪则是直立站着的,以萧月由下往上看的角度是绝对看不见叶琪在冰淇淋顶端留下的那一小口。,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冰淇淋:“谢谢!”他看都没看一眼就津津有味地开始吃了起来。
可恶啊!居然抢她的来吃。不过那根她好像吃过了耶!……!叶琪思考着,一阵愣傻,就代表着他们间接接吻了!喜悦占满她的心,不自觉地甜笑出来,脸蛋更是娇红,心跳也随之加速。
萧月搞定冰淇淋之后全身充满活力,像新生的一样,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昂首挺胸地向前走着,继续刚才未走完的路。在夏天里,冰冻的东西真是人类的救星,简直是没话说!而这次换成叶琪跟在他的后面,她的脸倒是没那么红了,但心跳却没有减速哦!

***“耶!终于到了!”叶琪非常高兴,走了这么久的路,好不容易才顶着那烈日走到了这里,于是,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
“到了啊?”萧月抬头用手盖住那已经被烈日照射到的眼睛,不然的话怎么看得清楚。望了望镶在门口上方钢架的四个宋体大字:“圣仁高中!?”“你的笔友就在这所学校里面?”萧月问道。
“是啊!他是三年级的学长叫李晨,很帅哦!我们就是要在这里住上一天!”叶琪坦白地回答。不愧是单细胞动物,完全不知道这种话会引来别人的误会。
“哦!”萧月点点头,突然的一脸惊愕。果然,他误会了。
“什么?!学长!你的笔友是个男的?还要住上一天?”萧月呆了,她居然一直和男的通信,还瞒着他,太可恶了!
叶琪还不知道她的话已经让萧月产生了误会,更是傻傻地问道:“干嘛?不行吗?这没什么不对啊?”叶琪感到奇怪,她只是和学长通信而以,有是、什么大惊小怪的。
萧月极其气愤,居然还敢问他有什么奇怪的。
“你!……!”“请问你是叶琪吗?”一把温柔的声音让萧月接下来的话不得以的停止了。
他打量着对方,个子不高,和他差不多,样子普普通通,脸上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很好相处的样子。
“是的!你有什么事吗?叶琪非常礼貌的笑了笑。
“你好!我叫阳玄,是李晨的好友、同学兼室友!他有一些事情不能来接你,所以就叫我来接你到他的宿舍等他!”
“那谢谢你了!”
阳玄望了望叶琪身后的萧月,给他的第一感觉是惊奇的,她这么好看怎么会穿着男生的衣服呢?难道是为了保护叶琪吗?
“请问她是?”阳玄问道。
“他叫萧月,是陪我来的!”叶琪为阳玄介绍着。
“你好!”阳玄伸出右手。
萧月见他如此礼貌的问好,他怎么能不以相同的礼貌回敬别人呢?他也伸出右手,握住阳玄的:“你好!”萧月学他那样摆出招牌式的笑容。
“你们跟我来吧!”阳玄带领他们进了学校。
这一路上,他们三人边走边聊,完全不像刚认识的一样,反而,更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无所不谈;说一些校园里的花草树木,阳玄还给他们介绍了学校的各种不一的建筑物,又在学校里兜兜转转,这本来是去宿舍的,却变成了游校园了。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就转了两个小时,直到下午三点钟他们才去宿舍。
***“糟糕啦!忘记打扫宿舍了!”阳玄刚回到宿舍就想起今天是星期六,在校住的学生一定要打扫自己房间的。
“快点吧!我和李晨住在一间,是103号房间!”阳玄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萧月突然有一项惊人的发现。
“哇!你们这里还有门铃啊!”
“是啊!为了避免敲门的声音打扰了其他同学,所以每一间房间都会装上一个门铃,可是我的坏了,到时候再叫人修!还不止这样,我们的每间宿舍里都有热水器,在冷天里就不用和别人挤着去打热水了,在宿舍里直接就洗,可是现在是夏天,好久都没用了,但我还是先买好一罐,到冬天时也不用因忘记而被迫洗冷水澡了!这里虽然外表简陋,里面却是实用的!就好像一个外表好看的人,却不见得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阳玄边说边带着他们进入房间,然后,自己带着桶和抹布,冲出去接水大扫除了。
萧月也闲得没事做,就随便的看了看他们的房间,摆设十分简单:床和书桌都是每人一张;书架就只有一个,也就是共用的,上面摆着剪刀之类的常用物品;书架旁边放着两套完整的钓鱼工具,可以看得出他们很喜欢钓鱼这项休闲活动,总体上是很整洁的,让人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虽说是这样,但世界上并没有完美的东西,而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那扇和整间屋子完全不符的门,旧而破烂,门上的很多地方已经出现裂痕,都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来了;不过有一点是让萧月有着奇怪的感觉,就是门的开口在左边的,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奇怪,只是他心中就是有着难以言语的感觉,另外的就是除了可以从门外开门进来的扭转式旧锁,之外就是在门内有插销式的新锁,润滑无比,他也说不上来心中卡着的是什么,只是有种不详的预感;还有的不足就是宿舍的窗户,里面明明是铝合金窗户,可外面却是个土布拉几的超老式铁防盗栏,与铝合金窗等大,最值得提的就是防盗栏的条纹,是那种八、九十年代的横杠型,一条一条的,多难看!再加上那九个好像突眼金鱼似的螺丝帽,更加是土得没什么话说,早就该换了!(怪了!又不是你住,你着急个什么劲啊!)
一会儿,阳玄提着一大桶清水进来,把里里外外都擦了个几遍,不止是门,连床、书桌、书架那个防盗栏和门铃也擦了个透彻,一尘不染。
“哎!阳玄我的床坏了,帮我修一下!”一个叫谢轩外号叫“冬瓜”的男生叫了一下阳玄,并没有进房间,可能只是在走廊上叫的吧?
“好的!你等一下!”阳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萧月,你从我床下面的工具箱里拿个扳手给我!”阳玄去看了看“冬瓜”的床,同样是在走廊喊道。
萧月在他的床下找到了扳手,看了看,发现扳手内侧已经有一些突出来,形成了一个小山峰一样,难看死了!
萧月也没多想,马上拿给阳玄,走出门外,发现走廊上只有阳玄一人站在一间宿舍房门口,那个“冬瓜”可能已经进房间了。
走到他面前,递过扳手:“怎么那人的床坏了却要找你来修呢?他不懂修啊?”
阳玄笑了笑:“的确如此,他真的不会修,也因为我对机械和木工这类的东西懂得比较多,所以几乎整个宿舍的人什么东西坏了都会找我来修的。

“对了,你的扳手内侧已经突出来了,还是借一下别人的暂时用先吧!”萧月好心提醒他。
阳玄又是笑了笑:“在这整个宿舍就我有这工具,叫我怎么向人借啊?再说了这还能用,到是再说了!我先进去了!”说着就走进“冬瓜”的房间里了。
萧月也回到阳玄的房间,谁知才刚进门,就被一个英俊潇洒的男生给拉住了,萧月看他一副很不友善的样子,心中就有不爽,也不知为什么看他就是不顺眼,他那副浪荡不羁,老是瞧不起人似的。
这时,叶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望了望他们,然后笑了起来:“李学长!你回来啦?”萧月一脸惊讶,他就是李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英俊,只是没想到的是,他是这么拽、这么傲慢的一个人,真是丧尽天良!
“是叶琪啊!”李晨傲慢的态度马上转了个样,变成柔情似水,这一点又让他在萧月心中的影象跌到最地层。
他看叶琪的眼神让萧月感到不安,那种捕猎般的犀利,让人有说不出的畏怕。
“恩!请问学长这么急着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是的,我在信中得知你的父亲是警官,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说着从他床上的枕头下拿出一封表面完全没有任何字样的信封,然后直接从里面拿出一封信,摊开递给叶琪,萧月也伸头过去看看信的内容:接受惩罚吧!为你所犯下的罪孽!
接受死亡吧!罪人!地狱才是你的归宿!
龚玉“龚玉,是谁啊?还有你所犯下的罪孽又是什么?”叶琪问道。
“我并不知道!”李晨很轻松的笑了出来,萧月顿时明白李晨的企图了,他找叶琪来,只是为见她一眼,根本不是叫她来解决恐吓的事,说到底他只是利用恐吓信来和叶琪见上一面。
“可能是什么无聊的人又或者是和我有仇的人寄到我这里来的吧?”李晨继续笑道,完全没有被恐吓到的样子。
“不,如果说真的有人想恐吓你的话,应该是这宿舍里的人又或者是熟人从门缝塞进来的!”萧月说道,话中似乎又有另一层意思。
“你怎么知道?”叶琪不是很明白。
“光是看信封就知道了,信封上没有写地址、收信人、邮编,也没有邮票,那就不可能通过邮局寄给学长,如果是熟人或是这学生宿舍里的人那就不同了,可以直接从门缝扔进来就行了!”萧月的眼神也变得犀利。
李晨领略到了萧月的话中意思,带着挑战意味的凝望着他。萧月一笑算是回应他的挑战。
“李学长!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想还是让警察来调查比较好!”叶琪也隐约觉得将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倒不用把事情闹大,依我看这只不过是有想吓吓我罢了,没有必要惊动警察的!”李晨潇洒地笑了出来,那笑容可以迷死所有女子,可最让他意外的是叶琪完全无动于衷,和萧月研究着那封信,这使他男性的尊严极度受创。(你这个白痴,人家当然不会看上你了,她早有心上人了,别子做多情了,还是省省吧!),李晨着急起来,他看中的猎物怎能让别人抢走呢!……!李晨看了看手表,六点了,好机会。
“该吃饭了!我都快饿死了!”李晨扶了扶肚子,装出一副饿肚子的模样。
“也对哦!那我们去吃饭吧!”叶琪放下恐吓信对萧月说着,然后跟着李晨走了出去。
“可恶的混蛋!居然利用假的恐吓信来欺骗叶琪,一定要让叶琪知道他的真面目!”萧月发誓。
***来到学生食堂,里面出奇的只坐着6个人,四男两女,其中一个就是阳玄;另一个有些胖,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冬瓜”谢轩;还有个男人长得不错,叫安杰正和他们说着话;还有个老人,也在和他们说着话,那一头的白发让他显得非常慈祥,看他一身的围裙,就知道他是食堂的厨子,不过看他和他们有说有笑的,可以见得他们的交情匪浅;正跟他们说话的也有个女的,长得不是非常漂亮,却也颇有几分姿色,给萧月的感觉是大姐姐的形象;而坐在她旁边的还有个与萧月年龄相近的女生,长得倒不错,手里还拿着一本《逻辑推理题选集》,正看得津津有味。
“李晨,快点,就缺你了!”闲聊的五个人见到李晨马上向他招手,李晨便带着叶琪和萧月走了过去,真确点说是萧月跟着走,因为李晨和叶琪是并排走的。
“李晨,你的笔友挺漂亮的嘛!”那个叫黎爱的学姐看着叶琪说着,给她的感觉,叶琪是阳光类型的女孩子,她最喜欢这样的女孩。
叶琪着,脸都红了起来,从没有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她漂亮的,如果是萧月说她漂亮的话她就会更高兴,叶琪出神地看着萧月一眼。
“那这位穿着男生衣服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呢?”黎爱望向萧月。因为他现在的头发快即肩膀了,刘海盖过眼睛,再配上他那仿佛漫画人物般的美丽面庞,难免会让人产生错觉。可并不包括李晨,因为他生性风流,看人好比在空地上看人一样,准确无比,他第一眼就看出了萧月就是男生。
“是啊!要不要和我交往看看?”连冬瓜也着迷于他。
坐在一旁的专心看书的黎妙(就是坐在黎爱旁边的女孩子,是黎爱的妹妹!)也都不禁分心做出呕吐的动作:“这个大肥猪,居然不要脸的请求别人交往,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啊?”同时也不禁意地看了看萧月一眼:“好好看哦!”她叫出声来。
听到他们都把萧月当成女孩子叶琪早已七荤八素!东倒西崴了,看着萧月尴尬的脸色,笑得更是厉害:“女……女孩子!哈!……!你叫什么名字啊!”
众人根本不明白叶琪在笑什么,当然,李晨除外。
“他是男的!你们难道没看到他的喉结吗?”李晨悠哉地回答。
众人脸色都变色了。黎爱首先反应过来,马上向萧月道歉:“对不起!你长得太好看了所以……!”黎爱说不下去了,脸由惊讶之色变为烧红。阳玄也感到惊讶,开始还以为他是女扮男装,来保护叶琪的女孩子,真想不到他真的是男孩子。
“没关系!反正已经习惯了,我的名字是萧月,叫我月就行了!”萧月极度尴尬,都不好意思看他们了,干嘛他要长得这么像个女孩子呢?
萧月看着正在狂笑中的叶琪,心想一定要整她一下,不然他可就吃亏了。
“这位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萧月学着女声问叶琪,还故意摆出娇媚的姿态,假如他穿着迷你裙的话,真的可以迷到所有男生。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笑出来,并不包括李晨,他对敌人从来都不赏识和尊重的,他一点也不高兴,也没有笑容,反而阴森的盯着萧月,一种想杀人的眼神。
这回轮到叶琪了,她怎么想也想不通他们到底在笑些什么,逼不得已之下只有向黎爱求救:“黎学姐,你们在笑些什么?”叶琪傻乎乎地问。
黎爱止住了笑声:“他的意思是,你是个很帅的男生!”
“什么?”叶琪眉头一皱,一拳打得萧月头上长了个肉包。
“哇!”萧月痛苦地捂着头,煞是心疼,明明身体是他的,她有什么权利来残害他弱小的身躯啊!(你这还叫弱小的身躯啊?连人家社团老大也能干掉!不要用夸张比喻好不好!)
“还说不像个男孩子,刚刚的行为就像个男孩子,就连我和你打架也从没赢过你!”萧月还不怕死地顶上一句,看他的表情还真像个撒娇的女孩子。
可恶啊!这小子存心不给她面子,看他这回死不死!叶琪已经举起那纤细而强而有力的粉拳,一记淑女拳向萧月袭来。萧月也不是省油的灯,忙向一旁闪去,跑了开来,叶琪当然紧追不舍。
众人快乐地看着这场夫妻追打戏。
***这一晚上,整个学校就他们在狂欢,也为萧月和叶琪开了个欢迎会,直到深夜十一点才结束,然后,各有各的去处,阳玄就一个人到网吧上网去了;“冬瓜”谢轩和安杰则是到酒吧继续他们的狂欢;李晨呢,就是一个人去回宿舍休息了;而叶琪就和黎爱两姐妹到她们的宿舍休息;而萧月却一个人在食堂后面的草地上思考着要怎样整李晨,他竟敢欺骗叶琪,他绝对不可饶恕,就这么想出了一百余种整人方法,想到了凌晨两点钟,也许因为太累了,懒得走回宿舍睡觉,就在草地上睡了起来。(果然是不寻常的主角)
***PS:下章就是第一个死者的出现。
李晨死在自己的宿舍内,现场是一个完全的密室,每一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可是萧月并没有不在场证明,凶手又是什么人呢?
主角萧月首次成为嫌疑人,他能为自己洗脱嫌疑吗?请看下章:《学生公寓连续杀人事件(事件篇)第一个死者》

学生公寓连续杀人事件(事件篇)上第一个死者

翌日。
还是和昨天一样闷热枯燥,大地从温睡中苏醒过来,花草树木,所有的生物,大地的孩子,也渐渐复苏过来。整个圣仁高中一片祥和,可就是这么和平的一切,却早已笼罩在报复与血腥的诡异气氛之中。
食堂后面的草地上,萧月翻来覆去地滚着,像是强迫自己入睡一样,可他的肚子似乎很不给他面子,也很不与他合作,老是声震长空,搞得他难以入睡,他几经挣扎,最终还是抵不过雷声的折磨,只好老老实实地去找叶琪他们吃早餐去。
***来到女生宿舍,他几近用光了全身的精力,叫了个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最后却换来了悲惨的无人回音,他频临崩溃边缘,于是乎,无奈的驼着背,东倒西歪地去男生宿舍找阳玄,搞不好叶琪也在那儿呢?!
老天倒是挺厚待他的,才一刚到男生宿舍门口,就看见阳玄、安杰、、“冬瓜”谢轩、黎爱,挤在李晨房间的门口,省得他再去找人。想到即将要进嘴巴的早餐,那已经疲倦的心,顿时雀跃起来,飞奔到站在门口最外面的阳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哪知道他全无反应,目无焦距地凝望着房间里面,萧月失去了耐性,用劲地再一次拍他的肩膀,他慢慢地转过头来。萧月心想:“他总算有了反应!”可他却因此吓了一跳,阳玄的脸色有说不出的苍白,眼睛瞪得老大,完全一脸惊恐之色。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挤在这里?”萧月实在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的惧怕呢?
“李晨……他……他……!”阳玄节节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上来,足以见得他的惊恐已经达到什么地步。萧月看他的模样隐约感受到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他却不知道这只是一场报复杀人游戏的楔子而已。
“李晨……他……他死了!”阳玄终于把话说完整了,但,却又是那么的惊人。
萧月当即就是一愣,恢复过来后,二话没说,立即推开挤在门口的另外三个人,走进房间,发现整个房间里除了尸体外,就只有叶琪和黎妙两个女孩子在里面,叶琪正在观察着尸体,而黎妙却是拿着个透明胶带仔细地检查着。
“整个凶案现场就只有两个女孩子,门外那些男人是怎么搞的,太不像话了吧!”萧月生气的想到。来到叶琪的身旁,他首先注意到的是尸体正上方的墙上,那用鲜血写成:“接受惩罚吧!为你所犯下的罪孽!接受死亡吧!罪人!地狱才是你的归宿!落款是……!龚玉!”
“和那封恐吓信的内容一样!”萧月立即发现了这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
然后观察尸体:双脚并拢伸直;双手分别放在大腿两侧双目紧闭,面上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表情,反而很是安详;一把长七寸的尖刀垂直插在李晨的胸口,鲜血几乎染红了整个床铺,由上往下看,鲜血似乎形成了一朵妖艳的玫瑰花,有种风流快活而死的讽刺意味;尸体旁的东西没有任何凌乱的迹象;接着他走近尸体,叶琪终于发现了他的到来,本想叫住他的,却停下了动作,因为她看到了萧月正检查着尸体,那专注、为真相而努力的深情以及和法医一样专业的动作,她不想打扰他,反而萧月单一常见却又有着另一种独特的英姿,让她着迷、让她看得入神。
“叶琪,你用纸和笔把我检查的结果记下来!”萧月拍了拍正神游的叶琪。
“啊?”叶琪回过神来,傻愣愣的半分钟。
“喔!我知道了!”叶琪反应过,拿出她那随身携带的记事本。(作者语:果然是未来的警花,不管有事没事,记事本总是随身带!汗颜!)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死者四肢各关节开始僵硬,尸体的体温没有下降的迹象!”萧月用手指按住尸体颈上的尸斑,约半分钟左右,又放开手指。
“出现在尸体颈部表面的尸斑,仍有轻微消退的迹象,说明死亡已有一段时间,推断死亡时间约是八个小时前,现在是八点十五分,也就是凌晨十二点到十二点半左右!”
在他说出验尸结果的同时,阳玄、黎爱、安杰、谢轩早已从李晨死亡的惊讶中转成了对他的另一种惊讶,就连一直观察透明胶带的黎妙也定睛看着他,他们怎么也不相信他是个高一的学生。相反的,叶琪就见怪不怪了,他的能力她可是最了解的!再说了,她早就被他吓过了,现在当然就不痛不痒啦!
萧月继续说着他调查的结果:“死者手指甲里没有什么异物,手的一些部分有些鲜血;死者的衣服没有皱痕,除了尖刀边缘,伤口处的部分衣服有皱痕,说明死者在被凶手刺杀时,没有做任何防御性反抗!从以上的种种可以推断死者可能在死前先被吃下了安眠药或是遭到了~哥罗芳~之类麻醉药的麻痹,否则死者是不可能不反抗的!”
叶琪认真地记录着萧月检查后的结论。
可萧月这小子可没那么文静。他看着叶琪,心中小生邪念,耍一下她,于是把气一提,模仿警官的语气说道:“叶琪,我交代你的事做好了没有!”
叶琪正在为笔录做最后收尾,突然听到好似长官的话语,本能的做出了反应,昂首、挺胸、收腹、抬头,还不忘敬一个队礼:“报告长官,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叶琪的语气变成咬牙切齿,看着萧月那嬉笑又带着英气的俊脸,才发觉自己被他给耍了,想也没想,就是一拳飞去,不过,这次萧月学精了,在整她之前先站在叶琪打不着的地方。其他的几人看着这场趣味横生的闹剧,都大笑起来,原本担心惶恐的心情瞬间轻松起来。萧月不知道他的小小邪恶,让众人都恢复了原样。
萧月看到众人从惊恐中恢复,心里也是非常高兴,可他并没有忘记查案过程中的一项重要工作。
“各位,我想在警察来这之前,先为大家做一次询问笔录,主要是调查一下你们的不在场证明,以及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不过,我想死者既然是在我们一齐解散后自己一个人回房间的,那么我们就都应该是最后见到死者的人,就没有必要再调查了。但不在场证明的调查是绝对要的!”
众人刚才已经见识过他的本事,也不反对他的提议,个个点头。况且这样对调查凶手有帮助,他们当然有义务配合。
萧月得到了他们的点头配合,从叶琪手中抢过记事本,打算自己录口供,叶琪一点防备也没有,眨眼的功夫就被抢了去,只能干瞪眼地在那里生恶气。萧月抢过记事本后,以警察般专业的动作对众人进行了询问笔录。

他首先是给阳玄录口供,因为他是和李晨住在一个房间,房间的钥匙理当也只有他和李晨才有,他必定是优先调查、也是最有嫌疑的。
“阳学长,今天凌晨十二点到十二点半左右之间,你在哪里……?在干什么?”萧月保持着他少有的严肃表情,问道。
阳玄见萧月变得好似警察般的严肃,也不敢怠慢,立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昨晚在解散之后,就去了附近唯一的一家网吧上网,上了个通宵!”
“有什么能够证明你的确去过那家网吧,而且上网上了一个通宵吗?”萧月问道。
阳玄想了一会儿,然后从裤子口袋拿出一张收据单,递给萧月:“这是那家网吧的收据单,为了防止发生容易出现收费上的错误,所以采用了电脑收费单的方式,上面有我从我从凌晨十二点到今早八点的的价位收据,而且是在下机的时候才打的收据单,不知道能不能当作证据呢?”
萧月看了收据单,上面果然有时间、价钱和坐机号55。点点头,又继续道:“你应该是第一发现者吧?因为这房间是你和李晨住的,换句话说能开门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不,我虽然是第一发现者,但门是我和安杰以及谢轩一起撞开的,因为我回来找李晨去吃早餐的时候,用钥匙开门,却发现门已经从里面反锁,门怎么也打不开,当时心里觉得奇怪李晨为什么要锁门呢?,于是我绕到后面的窗口看看到底什么回事,就看见李晨躺在床上一把尖刀还插在他的胸口上,过于惊恐,就找来谢轩和安杰,最后决定把门撞开!”阳玄想起当时李晨胸口被刀插着的景象,冷汗都流了下来。
萧月走到房门旁看了看门锁上那如纽扣般大小的反锁旋转按钮,再远看看紧关闭的铝合金窗户,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么说,这个房间就是个完整的密室……!是一件密室杀人事件!”
“密室杀人事件?!”众人惊呼,只有黎妙还是面无表情地思考着。
接着,萧月来到了谢轩面前:“谢学长,请问你昨晚解散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在解散后,我就和安杰到了一家叫做~不见不散~的酒吧,继续和喝酒,直到凌晨两点才回宿舍!”谢轩据实回答。
月转头望着安杰,似乎在向他对口供一样。
安杰看出了他眼中的意思,连连点头。
月得到答案后,继续着询问,接着走到正在思考着的黎妙身旁,手在那暂无焦距的眸子前晃了晃,她马上有了反应,后推一步,呼吸急促,像是被吓了一跳的模样。
月见她有了反应,柔声柔气地问道:“请问你昨天晚上解散以后做了什么?”
来萧月和叶琪果然是一对冤家,他对叶琪总是恶言相向,对其他的女孩子却总是柔情似水。
妙面对他的温柔,没由来的紧张起来:“解散后……我和我姐就带她去宿舍休息,路上无聊就聊起了叶琪的三围!”黎妙紧张得胡言乱语又带着结巴地回答他,完全不知道她的话引来了众人的惊呼,萧月更是激动得早已冲了上去,仔细询问她“详情”。
“快说,是多少?”萧月热情如火,现在整颗心都装满对叶琪三围的“关怀!”
“90!”黎妙照实以告。
“咦?!”萧月一边疑惑的惊呼,还写到了记事本上,也带着惊讶的心情。
“60、90!”众人听了一阵脸红。
“不会吧?她的身材有这么标准吗?”萧月一边大叫一边瞄着叶琪。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叶琪的身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标准的,看她平时总是穿着那保守的不是长袖体恤就是那牛仔裤,老自己体裹得严严实实的,让人产生像“洗衣板”的错觉,其实她的身材可是标准型的。
一旁干瞪眼的叶琪早已是怒气冲天,这两个人也太不像话了,居然在众人面前讨论她的“三围!”叶琪立即冲了上去,先给他个一拳,再抢过他的手里的记事本,然后脸红地大吼道:“大色狼!”
众人哄堂大笑。萧月倒也没什么可说的,反正是他的不对在先。
叶琪撕下记有她三围的一部分纸条后,“啊!”又从她口中传出了惊天动地的大叫。这回萧月可变成白痴了。
“我好像只记了你的三围,没记其他的吧?你叫什么叫啊?”萧月轻抚他头上那隆起的小包包,郁闷道。
“你这是什么字啊?个个像蚯蚓!”叶琪把记事本“亮”到了萧月面前,给他看看他的杰作。
“你什么都可以说,就是不可以说我的字丑!这并不是我的错,要怪的就怪作者,他自己的字难看,心理不平衡,所以把我也弄得写字难看!”(作者语:喂!喂!喂!你写字难看又关我什么事啊!以后,有事没事就练字!不要总推卸责任嘛!)
众人再次看了充满欢乐的闹剧,又一次哄堂大笑,和他们在一起,永远不会感到寂寞,而会永远都是快乐,至少在场的人是这样认为的。
就在他们沉侵在欢乐中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目表情十分严肃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鉴识人员以及法医,从他们的专用制服和白大褂可以看出来。那个男人进来后首先向萧月他们自我介绍:“我叫黎家全,是天蓝市警察总署、刑事二课的组长,你们可以叫我黎警官!”
“黎叔叔,我爸爸怎么没来呢?”叶琪边走上,边问道。
“是小琪啊!你爸爸正在处理另一件案子,所以我受命调查这件案子!”黎家全笑着说道。
他见到叶琪甚是高兴,因为她总是那么的赋有阳光般的朝气,给他的感觉就是特别的舒服;他喜欢她的那份朝气蓬勃而对做警察这理想的坚守,以后的警察界里就需要这样的热心的年轻人。
:2005-5-13 16:29:00
当然,黎家全是一个和叶逸一样对工作热心负责、尽职守则的好警察,以工作为优先,才刚到这里,还没和认识的熟人说上两句话,就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各位,我首先要给你们录口供,希望大家能尽量配合!”黎家全收敛起笑脸,回复原来严肃的面容。
“啊?又录?!”在众人瞪着黎家全,虽说是对找出凶手有帮助,但,反复地录口供,人总是会烦的嘛!
“什么?有人为你们录口供?”黎家全奇怪了,难道已经有警察来过了吗?
萧月开口了,脸上还带着一0一号的笑容:“是的大叔,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为他们录过口供了,而且还叫叶琪都记了下来了!”这时,叶琪把手中的记事本交给黎家全。
黎家全接过记事本,脸上有说不出的惊奇,眼前这个有着比女孩子还要更好看的脸庞、双瞳深邃透彻,脸上阳光般、又带着微微傻气、有点靠不住的笑容。居然好似警察一样,进行着警察的工作,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高中一年级学生。特别是他那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让人感觉到他的柔和、善良、平易近人,大赞道:“很好,连验尸报告都有,每个人的口供都很完整,只是嘛……!只是这个字就很那个了!”黎家全老实地说了出来,完全不知道他的话已经伤害到萧月“破碎”的心!(好像很夸张!)
萧月早已躲到了墙角暗自抽泣:“大叔好坏哦!竟然说得那么露骨,我好伤心啊!”(真像个BT!)萧月转过头来,楚楚可怜的望着黎家全,加上那眼中挂着的泪水,完全一副少女撒娇的模样,惹人怜惜。
黎家全可慌了:他有说得那么露骨吗?(不是你的错,是他想得太细了!)萧月的眼泪攻击可比他的女儿更加厉害,他的女儿做什么事情都是先斩后奏,就因为她的好奇心强,老是给他添麻烦,他每次发火,都会被他女儿暴力镇压,每次都会挂得很彩,他现在都在暗暗后悔教她搏击术了。
“等等!”黎家全走到黎妙面前“你怎么又在这里啊?”黎家全有点想哭似的大吼。这表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哦!
黎妙一副无奈的表情:“哎哟!老爸,你不要总这么烦好不好,这不都是你从小教我的吗?为真相而努力!这句话不总是你常挂在嘴边的吗?我现在就是努力着找出凶手!你应该高兴啊!”黎妙是说得振振有辞,好像都是黎家全的错。
“是吗……?你哪一次是把真凶找出来的,你知不知道每次案件之后,那些课里的同志都说些什么吗?”黎家全走了过去,双手搭在黎妙的肩膀,学着那些人对他说话的动作:“家全,你女儿的推理能力,真的是没话说了!……!”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女儿!”黎家全说得甚是可怜。
就在他准备向女儿倾诉自己的痛苦的时候,萧月不知何时,像幽灵般地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把他们吓得跳了起来。
“原来她是你的女儿啊!”萧月指了指两人,又再消失于两人之间,(靠!我怎么写成鬼啦!呜……!)突然的,一只手搭在了黎爱的肩上,她想都没想就是一声鬼叫,一只手就这么搭在肩膀上,她能不叫吗?不止这三人,其他人也是同样被他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像鬼啊!”众人齐呼,这家伙总是像幽灵似的出现,差点吓死他们。
萧月一脸不好意思,抓了抓头:“抱歉,要怪的话就怪作者吧!谁叫他有事没事就把我写成像鬼一样!”他大咧咧地笑着。
“各位,能不能听我说!我现在是为死者讨回公道的人,应该为死者找出真相,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松散啊!”叶琪终于受不了了,现在明明是破获案件的时候,怎么搞得像旅游一样。
众人停止了喧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萧月却笑了起来,来到她面前,温柔地看着她,又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你越来越像个警察了哦!”他的手突然顺势往下抚摸着她靓丽的头发,眼神中写满无数的柔情。
黎家全也甚是欣慰,以前那个小不点儿,总带着幼稚笑容的小脸,自信满满地说着自己以后,一定要当个警花的小女孩子,长大了,虽然还没有实现梦想,却多了一份警察必备的责任心,也正代表着她逐渐地接近了理想。也更是高兴朋友的女儿成长了!哪里像他的女儿,这么没有出息!黎家全望着黎妙,是一种温柔责备的眼神,他的大女儿已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孩子了,他也就没什么担心的,最担心的就是他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女儿。其实他也希望她能够成长,这才是他最大的欣慰。
“黎叔叔,我觉得有一点是可疑的!”叶琪提出了自己一直想不通的疑问。
“我认为墙上的血字非常可疑,首先,让各位看一下这封信!”叶琪拿出了那封恐吓信,摆给众人看,接着说道:“这是李学长收到的恐吓信,请问各位有没有看过?”
众人一一摇头:“从没见过!”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帮李学长找出写这封信的真凶,而这墙上的血字,却和信中的一模一样,按常理说,大家都没看过这封信的内容,而信就只有我和萧月看过,那凶手是怎么知道信中的内容呢?除非凶手根本不在我们当中……!不止是这样,我对信中的落款人龚玉这个人非常感兴趣,到底她是什么人?”
当她提到龚玉这个名字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四人都惊呆了,谢轩更是冷汗像瀑布般泉涌。因为血字是写在门又边的墙上,再加上透射进来的阳光,与光滑的墙壁产生反光作用,他们看不见墙上的“龚玉”两个字,当听到叶琪说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惊人的名字。
萧月看到他们的表情,感到了事情的不对,问道:“各位,她到底是谁?”
此刻,没有一个人回答萧月。过了好久黎爱终于开口说出事情的原委。
“她以前是和我们几个同班的女学生,长得很漂亮,温柔贤淑,是一个思想保守的好女孩;有很多男生都对她存有爱慕之心,也有很多男生向她表白过,可都被她拒绝了,说是他有一个一直喜欢的男生,正等待着他的答复。后来,不知道她为什么在家里,趁家人不在的时候,上吊自杀了,警方一直认为她是自杀的,可却又找不到遗书,于是转认为是他杀,又找不到任何线索,最终还是定为自杀!但是,那件事和李晨的死有什么关系,我就不得而知了!”
:2005-5-13 16:30:00
“既然我们都没有看过那封恐吓信的内容,难道……难道是龚玉的鬼魂来索命!?”谢轩因惊恐而变得颤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把众人带到了更惊惶的领域。
萧月听到谢轩那可以让人疯狂大笑的话,不禁狂笑出来,笑他的痴傻、笑他的愚不可及。
“谢学长,你知不知道人类最愚蠢的是什么吗……?就是把所有存在不可能因素的事情都归说到自己幻想出来的神、佛、鬼、怪身上,这更体现出人类自身的懦弱与愚昧。你根本没有从任何科学的角度去看待这墙上的血字……!你有没有想过,刚才叶琪问你们是否有看过这封信的时候,你们当中可能有人说谎呢?虽然我还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但我知道、也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魂之说!”
萧月的大笑转为了闭唇微笑。虽说他带着笑容,却可以感受到他语气中的严厉批评以及愤怒。他并不是批判那些信佛信教的人,只是觉得人类真的很懦弱和渺小;自己不去努力,却只会对着那些佛像、观音、耶稣、十字架诵经念佛、许愿祈祷。也许本有希望做到的事情,自己没有去努力,却把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完全不存在的神佛身上;不靠自己努力,却只会找神佛、耶稣做为心灵上的依靠,可能那些人会认为这样等待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这是不可能的……!又或许他们得到了心灵上的满足,就会振奋起来,坚强的面对人生的旅程。也就好像硬币的正面和反面一样,很多人从中得到了前进的力量,这是正面、却也从中可以感受到人类心灵上的脆弱与愚昧,这就是反面效应。
他最讨厌的人种之一,就是那种自己不努力、不尽力、不相信亲人、不相信朋友、不相信全世界,却只相信那个冷冰冰的佛像与十字架施舍而来的“力量”的人……!其实那伟大的、推动自己前进的力量,本身就源自于自己的心,只是从来就没有人发现而已!
众人都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此刻,他们都为刚刚毫无意义的恐慌而感到羞愧。可仍有一个人神情自若地看着萧月,而这个人就是黎妙。
“你叫萧月是吧……?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觉得李晨这个人怎么样?”黎妙出言问道,话中似乎有着另一层意思。。
萧月向上斜望,左手横抱过胸前,右手手肘搭在上面,食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薄唇的嘴角,看了就知道他正在思考着黎妙的问题。
“好!”萧月终于有了答案,大咧咧地笑答:“他是个可恶至极的家伙;从他看漂亮女孩子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他风流成性,十足花心大萝卜的样子;还有,他欺骗叶琪,因此,我恨不得把他海扁几顿,直到他挂彩为止!”他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面部满是痛恨的表情。
“他欺骗叶琪?”众人个个是傻愣愣的,就连当事人叶琪也是一头雾水。
“没错,他利用假的恐吓信来欺骗叶琪!”萧月从叶琪手中拿过恐吓信,继续说道:“我记得死者让我和叶琪看这封恐吓信的时候,他是直接从信封里取出信的,而没有翻开信封条,且信封条并没有折过的痕迹,能造成不封封条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凶手写完恐吓信的时候忘了贴封条!”萧月讲出了第一个原因,却不忘加上一句:“相信大家不会傻到相信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的地步吧!”
众人一一摇头,他们才没有这么傻咧!
“以常理来说,凶手为了确保信件里的内容不让外人知道,一定会把信封的封条给封好;可死者从信封里拿出信的时候,封条并没有往外折,而且也没有折痕,这就说明能给出合理解释的可能性就只有第二种……,那封信根本就是死者自己写的,目的只是为了引叶琪来到这里,好进行他的猎艳计划,所以我才有海扁他的念头,只要是对叶琪不利的人我就不会放过他的!”
“有你这句话就好!”黎妙说道。
众人完全听不懂她话中的真正意思,唯有萧月明白,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那已经像女孩子般长而柔顺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显得他更加的英气、俊逸,再加上他侧站在黎妙的面前,搞得她面红耳赤的。
“是不是认为找到了我杀人的动机呢?”
他的话,让众人糊里糊涂的,而黎妙却显得更为的震惊,他……他居然猜到了她心中的所想的一切,其实在她怀疑萧月就是凶手的同时,心中产生了两种完全矛盾的心情,当她认为他是凶手的时候,一种难以言语的锥心之痛与苦闷,急涌而上;同时那为真相努力、公正严明的责任也占了她那空间本就小得可怜的心窝。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真相,而忽略不去探索心痛与苦闷,究竟是从何而来。
:2005-5-13 16:31:00
“其实你早就怀疑我就是凶手了吧……!刚才你问我怎样看待李晨的为人,就是为了寻找我杀人的动机是吧?”
黎妙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而众人这才明白刚才黎妙语中意思;叶琪却没有多说任何言语,并不是因为萧月被怀疑而无所谓,而是因为她真的成长了,想的任何事情都透彻了许多,若是换做以前的她,听到有人怀疑她心上人是凶手的话,早就把这里翻个低朝天了;相反的,她现在不仅有着全心全意的信任,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女人味哦!
萧月转过头来,正视黎妙:“你怀疑我的时候,是在我刚到这凶案现场的时候,因为,如果我和大家在一起的话,我就必定不会是与众人到现场之后有一段间距,而最后一个出现的人;反过来说,我现在既然是最后一个出现的,那就表示我从昨晚解散后,就没有和大家在一起,直到你们发现死者的尸体为止,要不然,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出现的人,必然会是和大家一起发现尸体。我刚到的时候,你一直拿着那个书架上面的透明胶带检查,定是想出了密室的手法,相信密室手法是这样的……!”萧月说着,向黎妙借过透明胶带。
“首先,用剪刀把透明胶带剪切到一定的长度,大约有50厘米长,把一端粘在椭圆形的反锁旋转按钮的上端,用力按住一下,使其更具有粘性,好让胶带得以稳定;另一端则是从已经开裂的门缝中由内往外穿过;然后用力拉扯,那旋转按钮经过拉力便会由原来竖立的平常状态,转变成横向的反锁状态;再用力往上拉扯,粘在旋转按钮的那端胶带就会受不住拉力,而被扯离按钮,只要把扯下来的胶带扔到隐秘的地方,就算是完成密室杀人……!我说得没错吧?再加上我没有不在场证明,和存有怀恨死者的心情做为动机,我的确是百分之百的凶手!”萧月一边推理,一边做着现场示范。
众人总算是明白的点头了,但还是难以相信他就是凶手。
受到最大震惊的莫过于黎妙了,她所推理出来的密室手法、他的不在场证明、杀人动机,都被他一一地说了出来,这怎么可能?黎妙心中觉得不可思议。
萧月又再次大咧咧地笑了起来,变得天真可爱,任谁都难以认定他是凶手。
“说实话,你真的很聪明,我现在一点反驳的的话都说不上来!”萧月说话的同时也走到黎家全的面前,双拳握紧一伸,准备戴上嫌疑犯必须戴上的“手链”。
黎家全可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完全不认为萧月会是凶手,只要看他写的验尸报告就可以知道,试问一个凶手会做一个对自己不利的死者死亡时间吗……?不可能!可萧月就是不加以反驳,为自己寻找不是凶手的证据,却是自愿戴上嫌疑犯的证明,难道他真的只是嘴巴上只会说别人不努力,而自己也是这种人呢?黎家全给他戴上了手铐。
就在他戴上手铐的同时,一颗晶莹的水珠从黎妙那洁白无暇的脸蛋流了下来。当她感到水的触感,而用手拂拭的时候,才发现那是她的眼泪,马上迅速地转过身去,不让人看到她的泪水。她也不知道为何这样的心痛,甚至哭了出来。而叶琪却是坚定地看着他,也一直知道他绝对不会让真相沉入深渊。
“我虽然戴上了这~手链~,但并不代表我承认是凶手,我一定会查出真相,揪出真正的凶手!”
萧月自信地笑着,他的话证实了叶琪的全心信任的胜利,让黎妙停止了哭泣,更是打破了黎家全原本的想法。
叶琪开心地大笑道:“这样才是我认识的萧月……!对真相不离不弃的萧月!”叶琪大力地拍萧月的肩膀,看来她是没有信错人‘萧月也用他招牌的一0一甜笑来回应她的信任;黎家全也更加的喜欢他了,他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的舒服!可爱中又带点女孩的娇气,再加上那碶而不舍且善良的心,想叫人不喜欢都难!
突然的,从萧月肚中传来一声惊天“雷响”,此雷声提醒了萧月有一件他早就想做却又没有机会做的事。萧月尴尬地看了看因那雷声而齐望着他的众人。
“对不起,各位……!我的肚子饿了,可不可以吃早餐先啊!”他不好意思地问道。
众人一阵晕眩,这小子都是嫌疑犯了,居然还担心他的早餐,真不知他是天真呢?还是说他是个天生乐观主义派的,没次在这种场面都会出现这样的笑话,总让人觉得他是个神经大条的懵懂小子;有的时候又是聪明得没话说。作者也太不应该了,居然把萧月写成多重性格,幸好他不是大反派,要不然,作者你有得受了!小心被读者骂死哦!(作者边哭边说:我自己也写得很辛苦啊!)
“好!好!好……!大家先去吃早餐吧,萧月你……!”黎家全一转头,才想叫他注意手腕上的手铐,就傻了几秒钟,没想到他早就失去了踪影,怕是现在已到了食堂里,左手鸡蛋、面包;右手牛奶,来了个“双手齐下”,往他胃送。
其他的人当然不是“炼丹”的料,也随着他跟去食堂,黎妙漫步地走着,只是想到萧月对真相的坚持,她也提起勇气去探索那心中的感觉,不再忽视对萧月那微妙而难以言寓的感情。
当法医把尸体运走,所有的鉴识人员撤离后,在那整个房间中,只留下那朵妖艳的血红玫瑰仍然绽放着。
***到了中午,黎家全通知了死者李晨的父母。他父母一到停尸间,看到他们儿子冷冰冰的尸体,又是哭天又是喊地的,凭着是“李氏”海运集团的总裁身份,不断地对警方斥责,大骂警方无能,黎家全也没能逃过,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到圣仁高中的时候,仍未消气;而萧月得到了黎家全的特赦,拘留在圣仁高中直到案件结束为止。与其说是拘留,倒不如说是请留,黎家全希望他协助警方办案。
***夜里,凌晨十二点,漆黑的天空中布满了晶莹的“点缀”,使原本单调乏味、看过后完全没有一点留恋的夜空,更添加了夺目的光彩,让人会情不自禁地赞扬它的美。可能由于是夏天的关系,银河中的星系像是变大了一样,看上去格外的清晰。萧月还是躺在食堂后面的草地上,他也不知为何,这里就是能让他感到舒服;当他一睁开双眼,那满天星河好像近在咫尺,身处银河之中微微的弱风,轻抚着萧月的脸庞,带给他的感觉是心静的、宁神的。
“我想问你,今天你明明推理出来我所想的一切,那你为什么又毫不遮掩地说出对李晨的痛恨,让我怀疑你就是凶手呢?”
不知黎妙何时来到这里,她严肃却又不失问温柔的话语,让萧月从平静的心湖里浮了出来。
萧月坐了起来,微笑着看她,以一种好似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我的性格吧?!总喜欢实话实说,不管是对自己不利也好,或是对自己有利也好……!其实当我说出自己痛恨李晨之后,我才发觉那些话对我相当不利!”
他的话把本来严肃的黎妙弄得哭笑不得,不知觉中来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其实是一个很倔强的女孩子!”萧月没由来的一句话,让黎妙震惊地看着他。
“看得出来吗?”黎妙问道。
“不是!我从你和黎大叔的对话中感受到的,你隐藏得那么好,我怎么看得出来啊!”萧月开玩笑似的说着。
“是吗?”黎妙变得有些黯然。
“或许,你自己也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能力,也不相信自己能够做到什么……,但却充大头的去寻找真相,总是做出错误的推理,害得自己的父亲背黑锅,不再信任自己;但仍然不放弃,只想证明给其他人看,你并不差……!讲句实话,我真他妈的喜欢你这种个性!”萧月故意说得有点地痞流氓,想让她转移注意力,变得开心些,不要
:2005-5-13 16:33:00
萧月故意说得有点地痞流氓,想让她转移注意力,变得开心些,不要那么伤感。
果然如他所料,黎妙大笑出来。
“你好像痞子哦!”同时她也站了起来。
“谢谢你!我该走了!”
“你从来就不用谢我,也没什么好谢我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
萧月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不管是谁,只要对自己好,与自己谈得来的人,他都会当她是朋友,会用自己的真心去交这个朋友!
“是啊!我们是……好……朋……友!”黎妙转过身去,向宿舍走去,她的话有些哽咽。
对少女心事总是傻咧咧的神经家伙,当然没有发现,只是继续躺着,享受着自然带给他的舒爽。
此刻,黎妙的心中有着高兴、也有着苦闷与伤痛。高兴自然是他们相识才一天而已,他就当她是最好的朋友了;而就在这相识的一天当中,老天又残酷的让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而他却只是不她当做是最好的朋友,这是她最伤痛的,也是她最无力接受的事实。但她知道,自己仍然会为真相努力,快快乐乐的生活;她知道,她可能会一直喜欢他,因为默默地喜欢一个人,那也是幸福的一种。(简直和我一样嘛!)
:2005-5-13 16:34:00
学生公寓连续杀人事件(事件篇)中第二个死者
又是早晨,人们都说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就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美梦的延续。但却也有例外的时候,这一天仍然是梦魇。星期一、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正如昨天那用鲜血染成,而绽放着妖艳光彩的死亡玫瑰一样,凶手的杀人计划仍然没有终结。相信在场的每个人都不会过得很轻松。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我们那个有;BT有些多重性格;有些神经大条;非常有脑浆的主角,仍是过得悠悠哉哉,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就算已经是嫌疑犯了也是如此,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死相。
这不,他正神情自若地把面包一个个的往嘴里送,还不时露出享受到美食的那种幸福的表情,好像他哪餐都可以“炼丹”就是早餐不可以一样。坐在他身旁的众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有他,满脑子的都想着如何可以更快地干掉桌上的早点,不然,可能会被其他的人捷足先登,那他就有得哭了!
突然的,食堂的门被人用力地推开了,坐满了整个食堂的学生都奇怪地望着他,阳玄喘着粗气冲了进来,一个劲地冲刺到众人坐的桌子,左手扶着桌边,腰板弯成九十度,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他可是第一次感受到缺氧的滋味是何等的痛苦。
“咦?!你不是去叫谢轩了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他呢?”黎爱疑惑地问道。
“他……他……他很奇怪,不……不管我……怎么按门铃,他……他都没有回应,后……后来……!”阳玄拿起一杯水,喝了下去继续说道:“我就从窗子望望,却发现他仍然在里面,我感到很奇怪,又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就来叫你们了……!”阳玄原来缺氧式的语气,因喝过水后,有了好转。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每个人的心中以最高速度生根发芽。萧月第一个往食堂门外冲刺,不到一会儿,他又跑了回来。众人可觉得奇怪了,他怎么又回来了呢……?
他来到桌旁,一把抓起个面包,塞进了嘴巴,接着又以几近光的速度奔跑而去,只留下郁闷无语的众人:“真的对他没话说了……!”(作者语:我对他也没话说了!)
***来到谢轩的房间门前,萧月拍了好久的门,仍然没人应门,叶琪以及其他人也尾随其后跟了来,萧月迫不得已,决定动粗了,把众人拦到有一旁,自己后退几步,一个转身来了个回旋扫堂腿。“啪……!”门应声而开,萧月箭步冲入房间,马上发现谢轩本人穿着白天时的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四肢平放在两腿外侧。萧月过去拍了拍谢轩,他全无反应,于是心有余悸地伸手摸着谢轩的喉结稍左处,没有任何脉搏跳动的迹象。
“唉……!”萧月把手收了回来,叹息一声,无奈地站了起来,宣布道:“他……死了!”
“什么……?”众人齐声惊呼,他们实在是想不到,谢轩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死了呢?凶手到底是谁嘛……?也太恐怖了吧!
就在萧月宣布谢轩死讯后,叶琪也最快的速度通知了黎家全。果然是效率高的年代!黎妙也是镇定无比,毕竟人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相反,黎爱和安杰自然就没他们那么镇静了,把自己的惊恐都在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过了几分钟依然如是,再多上个两次他们恐怕会有心脏病也说不定咧!
死者的衣服非常整洁,尸体表面的尸斑呈现暗紫红色,可见是窒息而死;四肢指甲里并无异物或者是凉席的木屑之类的杂物,说明死者在死前没有做任何反抗的动作;极有可能是熟人干的;但虽说是窒息死,却没有任何造成窒息死的痕迹,连脖子上也没有细线或是绳子的勒痕,那他又是怎么会窒息呢……?萧月仍在仔细地检查着尸体,为谢轩窒息的原因而感到疑惑。
“咦……?那是什么?”萧月以外的发现有一滴白色透明的液体一直粘在尸体的鼻孔边缘,他用手指把那透明的液体抹了下来,把它在手指间拭了拭,发现并没有粘性,那也就代表着它不是死者的鼻涕……,难道是水?萧月马上冲到浴室,才知道浴圣仁高中的宿舍浴室是这么高级的,居然有浴缸,不过浴缸里并没有水珠,说明浴缸至少昨天到现在都没有用过,那有就是说死者并不是溺死,那死者的鼻孔里怎么会有水呢……?
:2005-5-13 16:35:00
现在,一切问题毫无头绪。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遇害的呢?!这就可以解释窒息死和鼻里有水的迷里!萧月边想边走出浴室,无意间望了望浴室门左侧的铝合金窗户,下意识地用手拨了拨窗户:“窗子是紧闭的,在加上窗外又有防盗铁栏……!”萧月又走到房间门前,惊奇地发现门的锁竟然也是反锁的!这怎么可能……?这个房间的门并不像李晨房间的门一样有许多裂缝,如果要用胶带来施行同样的手法的,转换个方式以胶带从门下的缝穿过的话,那又太过于牵强,成功的机率实在是少之又少,那这回制造密室的方法又是怎么一会事呢……?
萧月抓了抓自己柔顺的长发,现在的一切都是不可能,死因、遇害的地点、密室手法,现在简直是一团乱,两件密室杀人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呢?萧月现在心乱如麻,比线团还乱。
***十分钟后,黎家全带着手下赶到了这里。相对而言这十分钟的时间等于毫无意义,萧月仍然找不出任何线索,一切都是迷!
法医马上进行了厌验尸工作,得到了以下结论:死亡原因是窒息,但在尸体的鼻内边缘找到了一些水珠,推断是溺水;从尸体肺中发现了水,但从水的分量来看,距离溺水致死的水量似乎又太少了,所以只能初步地断定是溺水窒息死亡;以尸体的尸斑、尸体僵硬程度以及尸温来看,推断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一点半点之间;后来,法医又抽取了尸体的血液样本进行了化验,死者果然是在死前吃下了安眠药,因此可以断定凶手是熟人的机率最高,所以调查的首要的人就是昨天,周末在学校的黎妙两姐妹、安杰、还有就是来这里帮第一个死者李晨调查恐吓信的叶琪以及被怀疑是杀人嫌疑犯的萧月。
黎家全看过法医的检尸报告后,已经做出了和萧月几乎相同的结论,接着便开始了录口供这个长久的惯例。
黎家全手持刑警记事手册,首先走到了安杰的面前,他不知道他手中的那个小本子,可是引来了叶琪的极度渴望的眼神,她可是垂颜了很久了,算得上是从小到大的梦想。
“安先生,请问你在凌晨一点到一点半之间做了什么、在哪里……?”黎家全礼貌地问着,就算是对方年纪比他小,仍是以先生称谓,可见黎家全并不只是办案能手,也是个在道德修养上有着成就的警察。
“昨天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情,为了放松一下自己,所以又去了一次酒吧,还和吧台上的小姐聊了很久,大概是聊到了两点半左右!如果要时间证人的话,那位小姐就是,她可以为我做证!”安杰的回答倒像是很内行,毕竟他也是跟得上时代的人,侦探小说还是看了不少,这样子的回答,还是挺在行的。
“徐林老弟,麻烦你去证实一下……!”黎家全马上叫手下去查证。
黎家全交代完后继续他的工作,走到了他女儿面前,带着无奈的心情问道:“你呢?”一提到黎妙,他又头痛了。
“我在睡觉,叶琪和老姐可以为我做证,他们的不在场证明,我可以做证,所以呢,他们你就不必要问了……!”黎妙说得是很简洁,似乎也很不耐烦和她老爸说话一样。她真的是苦恼非凡,为何她老爸就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呢……?当然,她隐藏了凌晨十二点的时候,与萧月聊天的事,不然以叶琪那单纯的心思,绝对误会的。可是仍有一点是让她担心的,就是萧月心太直了,不明白女孩子的心事,把聊天的事给说出来。
黎家全也没多说,毕竟这里是凶案现场,现在不是处理家务事的时候,要不然拼了老命也要揍她一顿。
“阳先生,你呢?”
“我也是为了放松自己,让自己不再想起李晨的惨死,所以在十二点的时候去了那家网吧上网,上了一整晚……!想不到才一个晚上,连谢轩也遇害了……!阳玄脸上流露出愤恨的神情。
黎家全又一次交代了手下,去证实阳玄的证词。接着向萧月走去。
萧月见他向自己走来,知道要向自己录口供了,也不等他问,便自己说了起来。
“我昨晚从九点开始,就一直躺在食堂后面的草地上,想李晨的案子,后来到了十二点的时候,黎妙找我聊天,然后一直聊着,到了十二点半左右吧?她就走了,所以说我没有时间证人……!不过嘛?通过聊天,我认识了真正的黎妙!我们聊得很开心!”萧月边说还边露出一0一式开心的笑容。
不知怎的,叶琪觉得他的笑容是那么刺眼,因为那迷人的笑容不是为她而绽放,心中苦闷非常。同时也感觉到自己有股流泪的冲动。(爱情是自私的,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为别人笑得如此灿烂,心里总是过不去的嘛……!不过,叶琪也太单纯了吧!这也能胡思乱想,也能让她哭???可能是初恋的关系吧?但也还真的是太夸张了吧!我的脑袋可能有问题了,怎么写成这样!大家不要骂我哦!!!)
“抱歉,各位……我……我想上个厕所!”叶琪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众人,低着头走了出去。
叶琪的行动验证黎妙的担心,她可是比谁都着急,转头想叫萧月去追叶琪,谁知那个死小子早已失掉了踪影,跑去追叶琪了,不禁莞尔一笑。
那两个人真是可笑,一个明明喜欢着对方,却因为对方没有明确的表示而一直没有表白心迹;另一个呢?又是个爱情白痴,对女孩子的心完全不了解,本是喜欢对她的,却又因为迟钝而没有发现自己的感觉,才搞得身体总比思想行动得快,他肯定还有初恋!她可以肯定地下结论。(不错!够聪明……!)真亏那两个人能拖这么久!
***“喂……!叶琪,等一下嘛……!”萧月出声阻止正在迅速行走的叶琪。那知道不叫还好,他这么一叫,让她发现他正追来。走得更快,最后甚至改用跑的!
哇……!走得比他快就算了,现在居然得寸进尺,来跑的了!好……!我就跟你跑!
萧月加快了速度。不愧是曾经打败过“白虎社”老大的家伙,三两下就追上了叶琪,往她前面一拦,叶琪来不及煞住脚,撞入了萧月温暖的胸膛,他也顺势将她更深的拥入怀中。
“你干嘛跑这么快啊!搞得我都快挂彩了!”萧月当然是夸张比喻,以他的身手,会挂彩那就叫做怪了,他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让叶琪不再有逃走的念头。
叶琪一言不答,身体轻微颤抖,还有些让人不易察觉的抽泣声。
“你怎么了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萧月是真诚的关心她,也弄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反常。
叶琪还是不做回答。她知道,只要她一回答她,哽咽的声音一定会泄了她的底。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感情。
“哎哟……!你倒是说话啊,这么大的地方就我一个人说话,很像个傻瓜耶!”
叶琪还是不肯回答。萧月见她毫无反应,终于失去了原本的温柔与耐心。
“拜托……!你真的是够烦耶!老是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2005-5-13 16:36:00
叶琪听到他不耐烦的埋怨,心中疼痛至极,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刺痛,放声大哭出来。他果真是讨厌她!
“哇……!你哭……哭什么啊!”听到叶琪的撕声力竭,心里不禁揪心而紧张起来。
他这次倒是聪明了,没有再逼她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默默地守着她,让她尽情地宣泄。
其实,他挺喜欢抱着她的感觉,让他感到有一种充实和幸福的奇妙感,心跳也会无故地加速度;自从上次在“环绿岛”的沙滩上抱着(准确的说是和这次一样,让叶琪撞入他的怀里!)她之后,他就喜欢上了这种拥抱的温暖,也感觉到自己对她有着一种微妙的感情,只是他从来就不知道、也没不愿意去发掘这一份已经超过他想象的、深深的感情。
一会儿过后,叶琪终于不在哭泣,抬起了她可人的俏脸,深黑而透彻的双眼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微微张开且薄薄的朱唇,让人见了会忍不住去疼惜她。
“你是不是……是不是很……很讨厌我啊……?”叶琪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声,她在害怕着,怕听到自己所不希望听到的答案。
“哎哟……!原来你就是为这问题烦恼啊!这简直就是废话嘛……!谁会讨厌你?要是有谁敢说讨厌你,我第一个和他过不去!”萧月看到她流泪的伤心模样,心也莫明的跟着疼了起来,不由地产生尽全力守护她的意念。
知道萧月并不讨厌她,心情有一百八十度的好转,泪水也不在流淌。
“那……那你……喜欢我吗……?”叶琪还是也那超小声的音调问萧月,可却聚集了她所有的勇气才问出了这个,他早已想问而又不敢问的问题。
“呐……呐……呐……!你又讲废话了,我当然喜欢你啊……!”萧月觉得哭笑不得,她永远都只会问一些没有建设性的问题。
“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叶琪听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答案,整颗心都雀跃起来,却仍然不敢相信地问着,怕是自己身在梦中。
其实也难怪她会问这种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问题,她一直不知道他对她的感觉到底是如何,忽冷忽热的,有时好像是喜欢她,对她好温柔;有时却又像是讨厌她,不管什么事都和她作对。他虽然已经是她的男朋友,但那也是因为她用的威逼与武力的镇压、蜘蛛的恐吓下,才答应的。他从来就没有说过什么“我喜欢你……!”之类的话语,当她知道他和黎妙聊天聊得非常开心,身为深深喜着欢对方的女孩,情敌的出现,自然会有危机感,还会非常吃飞醋、更心痛啦……!
再说萧月讲那些话的时候,表情不知道有多快乐、多开心,这也就让她更伤心了!不过现在亲耳听到他承认他喜欢她,哪有不高兴、不开心的道理!
“那当然!哪有不喜欢朋友的道理……!”萧月完全不知道,他无意的言语给叶琪带来了多大的打击。
叶琪娇躯一震,心如死灰,全身僵硬,当机了几分钟,接着轻轻地推开萧月,倒退两步,泪水又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我说的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而是男女朋友之间恋人般彼此的喜欢!”萧月刚才的话,让她雀跃的心,一下子沉入冰冷的深渊之中,但仍然想碰运气的期待上天对她的眷顾,得到她期望的答案,从深渊之底看到光明的曙光。
这回轮到萧月全身僵硬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对叶琪的感觉,虽然有时会出现像似那样的喜欢,他也从没有仔细地去探索。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正努力地尝试去发掘,否则,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叶琪看着他呆呆的样子,误解了他的反应,以为他不想回答她,也就是默认他对她的感情只是朋友而已。
“我们分手吧……!虽然你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其实你和黎妙很般配!”叶琪宣布道,虽然她不能和他在一起,但黎妙也是她刚认识的好朋友,发自于心里对朋友的爱,她仍会祝福他们。
接着,满脸泪水地跑了开来,萧月想拉住她的手,但悬挂在半空中的手还是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因为他还没从自己心中有得到答案,如果在他没有探索到他真正感觉的时候给予答案,对叶琪又太不公平了。他不能对不起她,所以没有拉住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慢慢地探索着。
:2005-5-13 16:37:00
学生公寓连续杀人事件(事件篇)下
萧月呆呆地走回了男生宿舍,不知为何来到了阳玄的房间门外,发现房门并没有锁,什么也没有多想,直接推门而入,笔直地倒在了阳玄的床上,继续着感情的探索。或许这个时候应该需要个人来开导开导他。
他对叶琪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友谊、还是爱情呢?当叶琪问他是不是像恋人般喜欢她的时候,他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开心的(其实是非常开心吧!),只是他不确定这种感觉就是喜欢的感觉。
正当他迷惘的时候,一个人影也推门而入,来者正是黎妙。她本来是想看看萧月和叶琪两个人到底如何,却发现两人都不见了踪影,于是便到处找寻他们。经过阳玄房间看到了迷惘中的萧月,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立刻猜到他苦于探索自身感情,而陷入困境中,于是乎顺便充当一下恋爱专家,来开导迷失方向的可怜人儿。虽然心里难受,但叶琪也是她的好朋友,只要他们互相喜欢着对方,她就一定会无私的奉献出自己的力量,因为爱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他,只要是他过得幸福,对她就是最大的安慰。
“喂……!”黎妙的开场白,就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咆哮。
“哇……!”萧月吓得跳了起来,就只差没有晕过去而已。
萧月拍拍胸口,大声叫道:“你是不是很喜欢吓人啊……!”
“理论上不是,只不过见你现在很不舒服的样子,不忍心你痛苦,所以想让你轻松一下。怎么样,有没有轻松啊?”
“哈!哈!哈!托你的福,本少爷完全没有轻松,如果我现在有心情的话,包准掐死你!”萧月的口气非常不好,谁叫她差点吓死他。
黎妙见她的方法有了效果,扬起盈盈笑脸,坐到了萧月身旁。
“OK……!你别生气,言归正传,你到底和叶琪怎样了嘛……?”
说起叶琪,萧月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是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也不知道,她无缘无故地哭着问我是不是像男女朋友之间般喜欢,搞得我现在心乱如麻,烦都烦死了!”萧月的语气越显得无奈。
“你肯定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她百分之百地可以肯定,以他这种爱情白痴,感觉迟钝的傻子,能给予坚定的答案,那就叫做吹牛不大草稿。
萧月满面惊讶地望着她,怀疑地问她:“你怎么知道……?”
黎妙无奈,他怎么总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你对叶琪的感觉到底如何?”
“哎哟……!如果我早弄清楚对她的感觉,那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烦了嘛……!”萧月用力地抓了抓自己柔亮的秀发,心烦加意乱,他的头都快冒泡了。
“这倒也是!”黎妙开始烦愁了。
“那我问你,如果有一个男生要追求叶琪,而叶琪又有意思接受,与他交往的话,你会怎么做?”她决定以最直接的方式“妒忌心”让萧月发现自己的感觉。
“废话!当然是剥了他的牛皮、拆了他的牛骨、喝了他的牛血,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萧月狠狠地说道,顺便当了一次体育老师展示他剥牛皮、拆牛骨、和牛血的经典动作。
黎妙不禁汗颜,只不过是个模拟的假想敌,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不过反过来想,这也正是萧月自己的本色,只要是对他有仇的人,就会毫不犹豫地给予最致命的反击,从不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对他有恩的人,就会诚心地报答;完全不按别人的指示做事(除了叶琪哦!),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就会尽全力去做,从不管别人的劝阻!有人阻挠他,便会让那个人死到天边去,永远也碍不着他。
“很好……!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我不想让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但如果她是喜欢对方的话,我一定不会防碍她的。她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知道她一定会伤心,这并不是我要的结果。我只想看她温柔可爱的笑脸,所以不管怎样都好,我同样支持她。大不了我会每天都想她,祝福她”萧月没有了刚才的活跃,他仿佛从一个不懂爱情的纯情小男生瞬间成熟了。
“VeryGood!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黎妙一巴掌拍在了萧月那快冒泡的脑袋上。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萧月仍然是懵懂不知其所以然。
“废话……!”黎妙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神情黯然忧伤地继续说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非常奇妙的。当你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会很开心、很高兴;见不到那个人的时候又会很想他;他开心的时候,自己也会跟着开心;当他伤心苦恼的时候,也会为他的伤心苦恼而痛苦,会无私地帮助他。即使知道他并不属于自己,也会默默地祝福他……!”
黎妙无意中透露了自己对萧月的感情,不过她倒是非常放心萧月会不会发现,因为他是个爱情白痴,如果他听得出真意的话,那现在就不会烦恼了。
“你这么了解,难道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废话!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白痴啊!他是个非常好的人,我答应你,在你离开这里之前,一定让你知道他是谁!”黎妙转过身来,朝他笑着承诺,她不想隐瞒自己的感情。
“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幸运,被你这样的喜欢!”萧月点头应允。
“总之,你现在明白自己的感觉了吗……?”黎秒问出了最后、也是最能体现她方法是否奏效的关键问题。
萧月恍然大悟地傻笑出来,抓了抓头,然后坚定地说道:“我对她的感觉不是喜欢,而是非常喜欢!”萧月说得极其有力,以表示他对叶琪的感情坚贞不虞。
“你那呆瓜一样的脑袋,终于一清二白了吧?”黎妙大笑起来,她的恋爱教育没有白费哦!
“恩!我要让她知道我对她的感觉,不过不是现在,而是要等到这次连续杀人事件的真相水落石出之后!”萧月对天承诺。
:2005-5-13 16:38:00
“好!我支持你!”黎妙送上自己的祝福。
“不过我仍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黎妙问道。
萧月朝她连连眨眼,在问她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我说的那个假想敌,到底跟牛有什么关系嘛?怎么又是剥他牛皮、又是拆牛骨、又是和牛血的……?”
“原来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啊……!”萧月傻笑。
“其实也没什么啦!你想想看,牛皮够厚了吧?”萧月数着自己的手指。
“恩!恩!”黎妙点头。
“牛骨够硬了吧?”
“恩!恩!”
“牛血嘛……!没喝过,但应该很难喝吧……!总之那个人全身上下没有一样是好东西!”
黎妙狂笑不止。
“小子,你还真是幽默!”
萧月一听到那“小子”两个字,浑身都不舒服。
“喂……!~小子~两个字就免了吧!搞得我好像是小孩子似的!”萧月嘟起薄薄的小嘴,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
黎妙见他那副可爱的逗样,忍不住耍他一下。
“臭小子……臭小子!你这个臭小子是白痴!”黎妙用力地推一下他的头,马上躲了开去,知道他铁定会追着她打的。
如她的猜测,萧月二话没说就跳了起来追上去。其实他也只是和她玩耍而已,他脸上的微笑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两个老小孩在阳玄的房间里闹来闹去,简直和小孩没什么两样,活泼可爱。
***他们可玩得开心了,却没有想到叶琪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是该说说了。
伤心欲绝的她,跑出圣仁高中后,漫无目的地在人行道上走着,一想起萧月叶琪的胸口就会非常的苦闷,眼泪也克制不住地破关流下。
当她发觉自己流泪时,忙想用纸巾擦掉泪水,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纸巾可用,她第一次感到无助的痛苦。却又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便走进了身旁的网吧,希望借一下洗手间发泄自己苦闷的心情。
才刚走进,就感受到这间网吧给人的异样感觉。这家网吧的规模并不算大,有六十台电脑,分为六排摆放,每排就有十台,最后一排的倒数第五台正后方是洗手间以及后门;在门的右手边,靠在近中间的墙壁的地方;管理员是一个慈祥的老人,戴着一副度数很深的老花镜,手中拿着一本快看完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小说。当然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让叶琪觉得与别的网吧不同的地方在于,这间网吧完全没有像CS那样嘈杂的声音;整间网吧的装饰,不管是电脑、桌椅、墙壁……,清一色的都是浅蓝色,仿佛让人身处无边无际的蓝色海洋之中一样,清静、宁神。
“老爷爷,请问您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吗?”叶琪走到柜台,柔声向那老人问道。
那老人看到叶琪已经哭红的双眼,和蔼一笑,放下小说,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叶琪。
“小姑娘,失恋了?”那老人的语气很是慈祥,充满了关爱。
叶琪听到老人的关心,知道他是一位好人,也不在掩饰,轻轻地点头承认,并接过老人的好意。
“在爱情的领域里,所有的人只可能尝到两种味道,那就是甜与苦。在刚开始交往的时候,那种感觉甜得就像蜂蜜一样;可分开的时候,却又像苦茶一样,苦到心坎里!但往好处想,苦茶又对身体有好处!”老人见叶琪伤心未过,于是安慰道。
“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甜过啊!都是我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他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叫我能不伤心吗?我现在想起他,心就好痛好痛!”叶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看来“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倒不假。
“那就别想了,看开点吧……!”老人笑道。却又不忘加上一句:“不过请快点,还有两页就看完了,到时候我也要小解!”
“那您为什么不先去呢……?”叶琪弄不明白。
“这是老习惯了,一定要看完小说才舍得去呢!洗手间就在第六排到数第五太的正后方!快去吧!”说完又拿起小说看了起来。
叶琪拿着纸巾走进了洗手间。
不久,她擦干泪水,终于决定抛弃过去,从新过自己的生活,管那个姓萧的,闪边去吧!
叶琪才刚走出洗手间,却发现一个约十六岁的少年趴在地上,慢慢地爬行。叶琪疑惑地看着那个男生,而那个男生也呆呆地望着她。
叶琪转看了一下因时间已到而被锁住的56号机,再望了望一直开着的后门顿时明白了一切。那男生也看出了叶琪已经知道他是玩霸王电脑的人,心想,立马往外冲,她一个单薄的女孩子,一定当不住他的。
男生按照心中的计划实行逃跑行动,向门外冲去。叶琪当然不会让他逃走,伸手抓住男生的衣领,男生因为被衣服勒住了脖子,身体向后倾仰,叶琪也顺势用左手扣住了他的喉头,右手把男生的手扭到了背后,扣得老紧。男生的计划就是因为他的看不起女孩子而宣告失败。
叶琪把男生扭到了柜台,那些上网的众人都奇怪地望着她。
“老爷爷,快报警!他想偷溜不给钱!”叶琪把男生压到了柜台上。
老人刚好看完了小说,站了起来,和气地说道:“算了,放了他吧!他现在还年轻,不能在警局里留下案底,反正他玩的时间也不长,就放过他吧!”
叶琪惊讶,老爷爷怎能这样好讲呢?处于一份警察的责任心,她仍是要劝老人报警:“老爷爷,如果你心软的话,他们这些人就会得寸进尺的!”
“那可不一定,不能因为小小的一件事情,就轻易的断定一个人的品行!”
“是啊!大姐,你就放了我吧!”男生央求道。
“大什么姐啊!我比你大吗?”叶琪踢了一脚男生,和她谈交情,门都没有。
“算了,小姑娘,就看在我的份上,就放了他吧……!要说怪谁的话,那就是我的错。都怪我人老了,又有老花眼,根本就看不见第六排最后的几个机位,再加上后门又整天开着,所以才让人有上完网就逃跑的念头!”老人继续为男生求情。
叶琪也无可奈何,既然受害人都替他求情了,她这个旁观者还能怎样呢?
“不过……等等!这里离圣仁高中只有三百多米远,那这家网吧也就是阳学长所提到的附近唯一的网吧……那么……!”叶琪似乎想到了什么。
“老爷爷,能借我一张白纸吗……?”叶琪的思考像是有了结果。
:2005-5-13 16:39:00
老人和难逃叶琪玉掌的男生一头雾水,不过老人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方型大图纸,递给叶琪。叶琪放开了男生,左手接过图纸,右手抓起柜台面上的铅笔,立即发挥她生平不露秘技,把这间网吧的平面图给画了出来,当她为平面图标上最后的尺寸之后,向老人央求道:“老爷爷,您能不能和我走一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您做证!”
“好!好!好!我这把老骨头要是有用的话,就尽管说!”老人倒是爽快得很。
“谢谢老爷爷!”叶琪向老人道谢。
老人打了一个电话。不久,一个全身黑色西服、眼戴黑色太阳眼睛的男人走了进来,向老人鞠了个躬,老人也点点头回应。接着跟叶琪走出门外。突然的,他停住了脚步,不好意思地说道:“差点忘了,我还要小解呢!”说完往洗手间奔去。
叶琪无奈,怎么老爷爷和萧月好像哦!想起萧月,她的心又开始疼痛起来。
***“哇……!”本是玩闹中的萧月,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擦地板的抹布,整个身体向后的倾倒。就在倒下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他的救星,挺得老直的一罐煤气罐就耸立在与他几乎零距离的方位,他闪电般地向它伸出了求救的小手,满以为就这样可以得到救援,可不知道是他想得过于天真,还是老天不愿意放过这个小子。他抓住煤气罐的同时,那煤气罐居然经不起他的重量,就这么地连人带煤气罐也一起拥入了大地冰冷的怀抱(可能是人太衰了)。
“啊……好痛哦!”萧月一跌倒,就是一声鬼哭狼嚎。
“你没事吧……?”黎妙见他跌倒,忙跑过来扶起他。
萧月把害他跌倒的元凶抓了起来,准备来一个“沾衣十八撕”,可他却停下了接下来应有的动作,反而把那块抹布摆到了面前,仔细地左看右看,不时用手拭着。
抹布大概有普通洗澡的毛巾这么大,毛巾的一半是湿润的,而另一半却是非常的干燥。这就奇怪了,为什么会是这样?不管是用来擦地板也好,擦用具也好,都不可能只湿一半。萧月盘起了腿,认真思考着,这似乎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黎妙见他正在思考着什么,叶就不好意思打扰他,便一把提起煤气罐,把它放回原位,不然,铁定会被阳玄大骂一顿。萧月把这一切都收入眼中。
“原来如此……!”萧月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他马上在煤气罐附近,放杂务的地方,东翻番,西翻番。最终所有注意力都停留在那有些水珠的排气扇盖上;接着,又往旁边一放,冲到了浴室里,检查着浴缸里的一滩水迹。最后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的这几个连续的动作,在黎妙的眼里,就和一个疯子没什么两样,东摸西摸、东跑西跑的,又完全看不懂他在干什么,搞得她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看他继续摸来摸去、跑来跑去。
虽然知道了凶手到底是谁,但是密室手法仍然沉在迷的深渊里,正如他先前推理的一样,在谢轩的房间里,要是使用胶带来拉动反锁按扭的话,似乎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从门缝底下穿过,来实施的话,机率也不高,就算是阳学长的房间也是一样。要说杀人的机率最高的人,可以说只有我而已,但我并不是凶手,那真凶杀完人之后又是怎样从这里完美的逃出去呢?这个迷,就像一堵墙一样,阻碍着他踏入真相的领域。
除了门,这道可以制造密室的必经之路,那就只剩下房间的窗户而已了!但那时的铝合金窗户又是紧闭着的,可谓是唯一制造密室的通道都被堵死了。
萧月把窗户开了又开,看了又看,仍是不得其索,无奈的,干脆就趴在窗框边,看着外面那绿油油的草地,思考起来。
“等一下……!螺丝帽上的……刮痕!”萧月凝视着解开密室这迷的关键证据。
“这就是密室的真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里就不应该会有指纹……叶就是说……!”萧月打从心底开心,他终于找出了真相,也正代表着他也将可以和叶琪再在一起。
就在他为找到真相而沉侵喜悦的时候,叶琪已经带着老人来到了阳玄的房间门口,看到房间里面的萧月和黎妙两人,心中又是一阵极剧的疼痛。但她还是强压住那股疼痛走了进去。
“萧月同学,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但仍没有找到证据,所以想与你合作,一起把凶手的真面目给揭开……!”叶琪一改以往的称呼,由萧月转变成为了“萧月同学”,很明显的可以看得出来是想和他拉开距离。
当然,萧月也不是傻子,自从明确了自己对她的感情之后,她的言语之意,他也有了更深的思考。但他也不马上表白,因为他对天承诺过,要这次案件的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才是他表白的时刻。
“我也是,听你言中之意,应该已经找到凶手不在场证明的破绽了!不过我已经有了证明他杀人的关键证据的线索,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萧月来到她面前,微笑着说道。
:2005-5-13 16:41:00
他用得着这么冷静吗?连希望也不给她。
“对了,这位就可以证明凶手不在场证明破绽的网吧管理员!”叶琪为萧月介绍老人,其实也没什么说的,才刚认识。
“老爷爷,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啊……?”当萧月想老人问好的时候,居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人慈祥一笑,温柔地抚摩萧月的头发,像正在教育教育他的小孩一样。
“要记住,不管做任何事,都要弄清楚自己的心意,确定之后就要尽全力去做好,这样就不会给自己留下遗憾……!”
听到老人的话,萧月那已经遗忘的儿时记忆,顿时都冒了出来。
“原来是李爷爷啊……!”萧月叫了起来,他终于忆起了小时候,常常教他做人道理的李岳。
“臭小子,终于记起来啦!要是你敢记不起来的话,我就打你屁股……!不过话说回来,还记得你小时侯常常被我打屁股,看着你被打得成了猴子屁股的那可爱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李岳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嬉笑着萧月的儿时糗样。叶琪和黎妙早已放声大笑了起来。
萧月脸红心惊。
“李爷爷,您怎能当着大家的面提起这种事啊……!”萧月急得眼泪都快迸出来了,叶琪又在旁边,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她知道,那她以后不是又多了他一个把柄啊!
“好!好!好!先不糗你了,你得跟我出来一下,有些事情要问你?”李岳把萧月撵了出去,留下尴尬无语的叶琪和黎妙。
一到门外,李岳马上心急地问道:“臭小子,一句话,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带我来的的那个女孩子……?”
萧月一展无奈的表情,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管琪他们年轻人恋爱。
“李爷爷,连你也变得爱讲废话了,看来你的更年期还没过呢!”
“小子,你想死啊……!既然你喜欢她,又知道她对你的感情,为什么不向她表白啊!难道你不怕她移情别恋?”
“怕!当然怕……!不过与其怕,倒不如相信;再说我对天发过誓,要把这件案件的真相查出来之后,才表白!”萧月说得自信满满。
“哦……?那你查得怎么样了?”李岳可是非常期待萧月告白的场面,搞不好会有什么笑料也说不定。
“基本上已经把所有的迷团都解开了,证据也是唾手可得,您去叫叶琪也就是那个女孩子,集合所有的人,而我就去确认证据!”
“OK啦……!不过,说句老实话,叶琪这个女孩子不仅心底善良,人又极富正义感,又长得秀丽可人,你可真是命好啊……!”李岳嬉笑道。
“哪有……?我常常被她打得半死咧!我的命哪里好了!”萧月想起那才同的经历,不禁抹了一把冷汗。但喜欢她的心情占据他心的所有空间,在叫冤的同时也不禁甜蜜一笑。
看他那个样子,李岳早已知道这是强言辩驳。
“可你还还是喜欢着她对吧……?!”
“对啦……对啦……!您不要烦我了,快去做您该做的事情吧!”说完马上跑开,等揭开凶手的真面目后,他的幸福叶就即将来临。
“阳玄,你等着吧!是时候接受审判了!”
望着萧月远去的身影,李岳无限感慨,他年少拼搏的回忆历历在目,全身热血顿时沸腾起来。但终究不得不承认,他打败不了时间的流逝。
“年轻真好啊……!阿月,努力吧!为你所追求的东西努力吧……!用你青春的力量,开拓自己的未来!”
***“如你所说,第一个死者的房间门铃上有第二个死者的指纹,而第二个死者的房间门铃上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个人的指纹!”鉴识人员向萧月汇报鉴定的结果。
“Yes!这就对了!{”
听到鉴识人员的坚定结果,萧月万分欣喜,他的幸福时刻终于到了!而凶手的末日也同样来临了。